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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臺灣人更是中國人(十四)

日期:2019-04-02 14:03 來源:《黃埔》雜志 作者:王炳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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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我出身本省家庭卻從小認同中國

  這篇報道是2015年鳳凰網歷史頻道為紀念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的《觀世變》特別策劃。在這次策劃中,鳳凰網采訪了臺灣的統派人士,除了淡江大學經濟系的林金源教授與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石佳音教授之外,更采訪了70后、80后、90后出生的臺灣本省統派青年,包括和我一樣是新黨青年委員會委員的林明正,以及另一位80后的臺灣女生張瑋珊。

  其中,張瑋珊因為受到老師啟發,認識到中國思想文化的博大精深,而從原先支持“臺獨”,轉變成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統派,因而被家人指為“思想有問題”,與她產生嚴重沖突。

  在關于她的專訪上線后,更被“獨”派青年人肉搜索,發現她在“行政院”工作,綠營“立委”因此對她進行政治迫害,甚至要求馬政府將她斬立決,而理由僅僅是她說自己“認同中國文化的根”“珍惜自己家里(中國)有無盡的財寶”“希望生生世世都是一個中國人”。由此可以看出,“獨”派對于本省統派青年的出現是多么恐懼,因此立刻要發動輿論攻勢,制造綠色恐怖恫嚇所有“中國人”的聲音。

  以下是鳳凰網歷史頻道與我對話的文字實錄。

  

  王炳忠

  我出身世居臺南的本省家庭,從小認同中國

  鳳凰歷史:你為什么從小就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呢?

  我:很多人說我出身于外省人家庭,其實我家是世居臺南的本省人。我祖先當年跟著鄭成功的軍隊到臺南來屯墾,就是第一代準備“反攻大陸”的人,那時候是反清復明。后來反清復明沒成功,就在臺灣落地生根,久了之后變成臺灣人,然后很多臺灣人卻笑人家是外省人。

  我從小認同中國,很大原因是我特別喜歡中國的歷史文化。那時候臺灣的三個電視臺在禮拜天都會播國劇選粹,我從幼稚園起就喜歡看。國劇也就是京劇,兒童節時我還登臺演過。我還喜歡看歷史劇,我看的第一部八點檔連續劇是臺視的《唐太宗李世民》,我從小就很自然地覺得唐太宗是我國人啊,他不是外國人。

  爸媽發現我喜歡看歷史和語文類的東西,就到圖書館去借書。我媽媽是很普通的勞動階層,她到圖書館就懂得按冊數來借書,于是我就看《陳姐姐講中國歷史》,從第一冊夸父追日、盤古開天、女媧補天造人一直讀到清朝滅亡、中華民國建立,所以我的世界觀是從中國神話里來的。我聽朋友介紹說央視春晚有首歌叫《中華好兒孫》,里面唱“女媧把天補,夸父走千里”,我很自然地覺得這就是我的根。

  到初中以后,當時政黨輪替,開始聽到“臺獨”“去中國化”等說法。當時李敖代表新黨選“總統”,在電視上主持一個節目,我跟我爸看這個電視節目,還會辯論,這是我的政治啟蒙。我像觸電一樣的突然明白了臺灣政治最核心的“統獨藍綠”,我認識到“國統綱領”就是因應國家統一前的需要而產生,大陸地區跟臺灣地區同屬于一個中國,終極目標是國家統一。意識形態各有不同,可要講是非總要回歸到法律本身。要支持“臺獨”,你也要面對臺灣還沒獨立的現狀;要是想統一,也要面對兩岸分治的現狀。當時我在作業本上寫:很多人講臺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我說不,按照法律,臺灣只是中國的一個地區,大陸是另外一個地區,臺灣并沒有主權獨立,然后老師就給我畫線打了個大問號。

  鳳凰歷史:老師不認同這句話?

  我:老師不認同。我當時在臺北的萬華區讀書,萬華就是艋舺,是臺北最本土的地方,也是清朝末年臺北最繁華的一帶。

  2000年臺灣大選投票前,語文老師在上課時突然說:“各位同學覺得如果阿扁當選‘總統’,臺海會發生戰爭嗎?炳忠你好像很喜歡政治,你來評論評論。”當時我12歲,初中一年級,我就說:“阿扁如果敢宣布‘臺灣獨立’一定會爆發戰爭,但是他不敢,他沒有這個膽。”老師的回答也很有趣,他說:“我們現在有李登輝‘總統’給大家最新的教科書,叫做《認識臺灣》,過去國民黨都沒有教,現在李登輝教了,大家認識了臺灣就知道臺灣很重要,美國日本一定會保護我們,所以大家不要怕,臺灣人一定可以當家作主。”這還是一位教孔曰孟云的老師,講的卻是這一套。

  當時在學校,公民老師教學生“公投”改朝換代,語文老師告訴學生美日會撐腰,還有老師說阿扁當選“總統”,我們就可以“公投”使“臺語”變成“國語”,當時這種氣氛就彌漫在校園中。

  公開說自己是中國人被罵“滾回去”

  鳳凰歷史:在臺灣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公開喊出自己是中國人,會得到周圍人什么樣的反應?

  我:我是一向都很明確講,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我是在臺灣的中國人。很多人就講,那你就滾回中國去。講得更難聽的就是所謂“中國豬”這種詞。這個詞其實不是從這兩年才出現的,我在政治上很早熟,2000年讀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關心臺灣的政治,那時我在很多網絡論壇上去發文,我發現怎么那么多人動不動就一句“中國豬滾回去”。

  所以這樣的一種“仇中”情緒一直不斷地在臺灣社會醞釀,它的最高峰是2004年。2004年陳水扁搞“一邊一國”,搞“公投制憲”,為了要沖高他的“總統”選情,那個時候還搞了一個“228手牽手”。過去我們講臺灣有省籍情結,我們口頭上說“我們臺灣人”對應的是“他們外省人”,可是到了陳水扁時代,他把本省、外省進一步上升,變成“臺灣VS中國”,變成臺灣跟中國是對立的。

  我們這一代剛好是在陳水扁時代長大的,整個中學時代就是陳水扁統治時期,所以像我這樣二三十歲的人,他們現在覺得中國那就是敵人啊。就算有一些朋友對大陸的同胞也蠻關心,也愿意跟大陸同胞交流,但他們覺得我們是在關心外國人,我們是在跟外國的朋友做交流。比起仇中的人來講,他們已經算友善的,可是他還是“去中”,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悲哀的事情。

  國民黨推行的大中國教育無法打動臺灣本省人

  鳳凰歷史:你身邊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年輕人,你感覺數量是越來越多還是越來越少?

  我:當然我們很客觀的說是越來越少。大陸的很多官方報告或者是新聞報道,會提到從2008年以來,兩岸和平發展、三通直航好像越來越密切,可是在我的觀察來看,卻沒有增進臺灣人對中國的認同,反而很多人說越交流越感覺到彼此不一樣,所謂異己關系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一個情況,從我粗淺認知來看,最重要的還是教科書跟媒體的作用。因為多數人害怕做少數,所以即便他的家庭環境或者他內心當中也有著中國人的認同,可是長期在“仇中”的主流政治氛圍宰治之下,他也不敢說出來。

  如果講更深層的原因,那就是歷史造成的了。很多人覺得從1988年李登輝上任以后,臺灣才開始對中國人的疏離,這個話當然講起來也對,但是我們必須要認知到,即使在李登輝之前,國民黨在臺灣推行的大中國教育當中,掛帥的其實是反共教育。在反共掛帥的前提下,對于中國的認同可能被窄化成是一種鄉愁。上一代人,尤其是外省的老兵,他們當然有很重的鄉愁,但是臺灣70%以上是明清兩代就到臺灣的本省人,所以我們光是用鄉愁來強調臺灣人是中國的還不夠,這個基礎太薄弱。

  另外,國民黨反共掛帥的教育,也令臺灣人對于大陸有一種疏離甚至仇視。當然,過去國民黨的教育是把大陸政權跟大陸同胞分開的,所以理論上大陸還是我們的同胞,人民是無辜的,可是這種概念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聽得懂。當反共教育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去強調的時候它就會變質,到最后就變成反共跟反華、反中分不清。

  而臺灣過去在日本的殖民統治下搞過“皇民化”運動,李登輝就帶有日本“皇民化”的史觀。他覺得臺灣人去做日本人的鷹犬來發動侵略戰爭,不但不丟臉,反而是一種榮耀。所以有這樣的“皇民化”史觀的人做臺灣的領導人長達12年,思想就一步一步變得混亂。

  我認同中國是因為太愛臺灣

  鳳凰歷史:你認同中國,會不會被人說成是不愛臺灣?

  我:我是本土出身的小孩,過去我不曉得別人怎么看我。畢業后又回到初中,支持“臺獨”的語文老師聽到我講了一句閩南語,他突然發愣地對我說:“王炳忠原來你是臺灣人。”我當時一愣,難道有人不是臺灣人嗎?后來他解釋說,看我參加演講比賽、作文比賽以為我是外省人。后來我就深思這句話背后的意義。課本講本省、外省、客家原住民都是臺灣人,這句話其實是假的,他們內心覺得講閩南語的才是臺灣人,外省人不是臺灣人。我又想,是不是臺灣人為什么變得那么重要,如果我是第二代外省人,我認同我是湖南人或者四川人,然后我在臺灣住了很久,我也是臺灣人,可是我為什么不能說我是湖南人呢?好像我如果不是臺灣人我就失去了國民資格,講話就矮一截。

  2004年阿扁開始搞兩岸對抗,我一些外省三代的朋友跑來跟我說,他們覺得這是很大的進步。他們覺得我們這些外省人過去有原罪,現在只要愿意認同臺灣,就可以擺脫外省人這個包袱。我說NO,誰決定你認不認同臺灣?只有他們的嘴巴來決定,他們的筆來決定,所以像我這樣一個閩南語流利,“國語”也很標準的臺灣本省人,從鄭成功來到這不知道已經定居了多少代,但因為我不合乎“臺獨”意識形態,在他們眼里就屬于不認同臺灣的人,因為話語權在他們的手上。

  很多人說我不認同臺灣,我從來不認為認同臺灣的詮釋權可以被某種特定意識形態的人來壟斷。若你讀透真正的臺灣歷史,你會了解,臺灣所謂一二百年的悲情是整個中華民族不幸歷史的一個縮影,殖民與偏安這種錯亂一直在臺灣發生,臺灣剛好是整個中華民族在面對帝國主義入侵時很重要的前哨站,日本侵華的第一站就是臺灣的“牡丹社事件”。臺灣對整個中國來講很小,可是整個中國最錯亂、最矛盾的事件卻統統都糾結在臺灣的歷史里。

  到了我們這一代,如果沒有好好引導,自然就覺得我跟中國沒有關系,就切割中國,但是這在我看來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情。因為如果你真的要替臺灣找出一條出路,那你只有回歸到中華民族一分子這條路上來。如果你真的覺得要超越臺灣的悲情,就要在中華復興的這條路上來找到臺灣命運的存在。所以我是愛臺灣愛得不得了,我是愛臺灣愛到對臺灣歷史中錯綜復雜的感情有非常深的體會,才會對中國產生認同感。

  在2004年左右,阿扁不斷操作臺灣跟中國大陸的對抗,連我這樣從2000年起就被扣上“大中國主義者”帽子的人也曾經遲疑:我是不是真的對不起臺灣這塊土地?尤其是我阿公阿嬤在那個時候過世,他們都是幾乎不識字的臺南貧農。突然間我也有過這樣的遲疑:所謂“本土派”是不是有道理?黃河長江我也沒看過,為什么我不去關心濁水溪、淡水河?但是我聽到“臺灣意識不等于‘臺獨’意識”這句話后一下子豁然開朗。臺灣意識本來是臺灣人在錯亂的歷史當中對帝國主義侵略做出的反抗,是一種來自中國最底層的、中國最本土的愛鄉愛土情懷,臺灣意識后來之所以變得高度政治化是由于日本的殖民統治導致臺灣產生了與中國大陸不同的政治經驗。我突然就明白了,不是說出生在長江黃河邊上我們才是中國人,中國人是對于中華文化的認同,對于中華民族歷史命運的一種體會。到今天為止臺灣人尤其本省人保持敬天法祖的習俗,像我阿公阿嬤雖然沒有讀過什么書,可是一到初一十五、逢年過節該祭拜什么比我們還清楚,這就是最傳統的中國人所做的事情。

  有人說過去老國民黨抹殺臺灣歷史,對臺灣本土文化不重視,因此大中國主義是不對的,我們背叛了臺灣本土。這樣的說法其實是很偏狹的,拿老國民黨等同于大中國主義。在臺灣,代表中國的政治符號好像不是國民黨就是共產黨,這導致政治上的恩怨情仇影響到了臺灣人對中國人的認同感。其實中國這個符號是屬于所有愿意認同中華民族的炎黃子孫,不能因為對政黨有意見就否認自己是中國人。

  我支持兩岸統一是希望中華文化復興

  鳳凰歷史:你支持兩岸統一是基于什么原因?

  我:兩岸統一這個夢是從我初中時期就發軔。那時碰上孫中山逝世紀念日,我在日記中畫了一個新中國構想圖。畫這張圖是因為無意中看到的電影《宋家王朝》,片尾宋家三姐妹互相問對方,當年爸爸要我們找的新中國我們可曾找到,這句話在我心中留下很深的烙印。我覺得中國人斗了半天,但好幾代中國仁人志士所追求的繁榮、富強、復興的新中國,到今天仍然沒有實現。在我來看,兩岸統一才意味著這一目標的實現。不統一的結果就是讓人家見縫插針,所以我支持兩岸統一有一個更大的目標,希望中華文化復興。

  到高中以后,發現統一已經變成不能說的話。2004年我高一時,李登輝說我們最大的成功就是2004年以后讓臺灣“本土化”的路線成為藍綠都必須接受的“政治正確”。李登輝講得沒有錯,2004年阿扁當選“總統”以后,這條路線越走越沒有回頭路,所以今天年輕一代幾乎都支持“臺獨”。

  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曾淡化政治立場,就是還說我是中國人、中華文化復興,但是“統一”兩個字不要太強調。直到馬英九上臺后我突然發現,我們所期待的那個撥亂反正的馬英九當“總統”之后,“中國人”三個字從來不說出口,從元旦到“雙十”的一系列文稿講話從來不提中國人,最多提中華民族、華人。我就很震撼,如果“統一”這兩個字大家覺得怪怪不要提,難道連“中國人”三個字也不能提嗎?我們爸爸媽媽那一代,課本上寫著“做個活活潑潑的好學生,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很多人說老掉牙,但這些不對嗎?

  所以我突然驚醒,我就覺得不能退。這是一個意識形態的斗爭,這是敵我的斗爭,很多人說有這么嚴重嗎?如果沒有這么嚴重,為什么今天支持統一、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人,在他們的眼里你就是背叛,他們已經表示這是敵我的對決。今天我對“統一”退一步,明天我對“中國人”退一步,后天你要到哪里去?你只有退到“臺獨”了,那這會是民主的社會嗎?

  在臺大宣傳“兩岸一家親”被左右夾攻

  鳳凰歷史:在宣傳“兩岸是一家”這個理念的過程中,有沒有讓你印象最深刻的故事?

  我:我講一個2015年4月份的例子。臺灣大學每年有一個杜鵑花節,類似校園博覽會,擺攤介紹各個社團。我有朋友在臺大成立了一個唯一的統派社團,叫臺大“中華復興社”,今年是第一年擺攤,于是我也去幫忙。我們當時想,擺攤總要布置,布置什么呢?有人說布置“兩岸一中、中國統一”或“兩岸一中、民族復興”,我們自己覺得可能太刺眼了一點,因為畢竟是社團,不要那么政治化,所以我們就改成“兩岸一家親”,很生活化。結果發現我們被安排的展覽位置左右兩邊都是政治色彩非常濃的社團,于是我們就被左右夾攻。

  一開始還沒事,我們就賣“兩岸一家親”的徽章,突然旁邊開始喊口號,喊“臺灣中國,一邊一國”。本來我還想,貼“統一”的標語太刺眼,人家又是“臺灣獨立”,又是“國民黨不倒,臺灣不會好”。他們越喊越大聲,最后我說不行,輸人不輸陣。所以我們也喊,我說不能再喊“兩岸一家親”了,人家都“一邊一國”了你還在“一家親”,所以我們喊“臺灣大陸、兩岸一中”。

  當時除了兩面叫陣,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對方喊“臺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后來聽說只是高中生來幫忙臺大社團活動。她一邊激烈地喊,一邊又在笑,我就看不懂這個同學,覺得她一會兒在革命,一下子又是在演戲。他們為了“一邊一國”愿意做出怎樣的犧牲,還是他們覺得這只是一場戲?最后還搞了一個日文的標語掛在身上,我也看不懂,我說你是日本人嗎,怎么還搞出日文標語?我們回去查了才知道,這是“臺獨”派最新的文創產品,那個日語拼音念出來就是閩南語的臟話“國民黨干你娘”。現在用這種很粗暴的東西來作為文宣手段,好玩還是好笑?還是他們真的要革命,我看不懂。

  我覺得在2004年前后,臺灣“統獨”很對立,但至少還是講道理的。我在建中讀書,班上幾乎全部是綠營,那時人家還要辯論,要拿出佐證資料,現在小孩連這個都不用了,他直接罵。蔡英文講得很貼切,“臺獨”已經成為天然成份,深入骨髓了,那就不用辯論。這件事還上過電視新聞,媒體做的標題叫做《好可怕,敏感的“統獨”議題竟在校園里鬧起來》。我看現場他們喊得很自然,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怕,反而是我們勢單力孤、孤掌難鳴。

  “反旺中運動”時被“獨”派罵沒資格講臺灣話

  鳳凰歷史:還有沒有別的印象深刻的故事呢?

  我:前幾天一些剛升入大學的小朋友給“反課綱運動”的人發送旗幟,這些同學高中的時候就成立“捍衛國史同盟”,他們嫌馬英九做得不夠,認為教育要撥亂反正。

  結果在現場找不到年輕同學,從“教育部”門口進去,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是一些中老年的“獨”派,這些“獨”派看到小朋友就罵“滾回去”。所以有些小同學心情比較低落,我就給他們拍拍背鼓氣,其實知道這確實是一個敵我的斗爭。

  這種場面我已經很習慣,我2004年參加“319槍擊案”之后的抗爭,被“獨”派圍起來罵我投共,我也一笑了之。前年“獨”派搞一個“反旺中運動”,他們美其名曰“反媒體壟斷”,組織了一萬多人的大游行。大概只有幾百個學生打頭陣,后面全是“獨”派團體:“李登輝之友會”“臺聯黨”統統來了。而我們只有15個人,拉一個小標語“反對民粹”。他們就是因為“旺中”支持兩岸的和平發展所以反對,根本不是反對媒體壟斷,這不是真正的民主自由。結果我們被圍剿,要我們滾回去。甚至我用閩南語跟他對話,他都說我沒資格講臺灣話,說我是中國福建派來的匪諜。

  這些我已經習慣了,因為這條路還很長。臺灣這是從甲午戰爭累積下來到現在120年的問題,本來應該由政治人物撥亂反正,但沒有人敢去力挽狂瀾,最后就輪到我們這些年輕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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